拍遍栏杆 @ singapura
【Announcement】沪新双城记之时刻表
山芋 发表于 2012-10-04 18:25:12
26/06/2011-07/07/2011 “Marriage" @Shanghai
落户狮城
山芋 发表于 2011-05-08 19:21:55
大选结束了,本科生放假了,学校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尤记得06年第一次来新加坡正好赶上大选,今年2011年又是大选年,一晃居然已经五年过去了。五年可以让人改变多少,至少不会狂妄到对新加坡的民主制度嗤之以鼻,至少可以对新加坡的宪政历史了然于胸,也至少可以如出租车司机般驾车行遍狮城的各个角落了。对轰轰烈烈的政党大战不感兴趣,从小被教育“命苦不能怨政府”的一代,只要两个人辛勤工作能拥有自己的一个家园,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到良好的不受污染的教育,也就心满意足了。也许到下一届大选(2016年),才算是真的在狮城安家落户了吧,彼时不管在哪所中学当化学老师,我都乐意。
本命年农历庚寅年(2010)总结
山芋 发表于 2011-02-19 19:41:31
事实上,本命年的前半程依然黯淡绝望,第二学期的成绩依然无法到达3.8,接着被NGS第三次警告,QE被延期,奖学金被削减至2000新币/月艰难度日,7月份去欧洲开会已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就算最终退学我也要到处走走。庆幸的是,在本命年生日迎来了转机,人生第一篇paper误打误撞发表在影响因子高达8.5的Energy & Environmental Science上,接着课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涉险过关,然后安排QE,终于在年前1月31日通过了我的PhD Qualifying Examination. 从此再不需要上课,从此终于可以倒数PhD毕业的时间,几多感慨,几多唏嘘。2月1日回到上海,当天晚上自己三年来第一次可以睡得如此安枕贴席,三年夙愿一朝“茹”。
在家里依然是众人的中心,妈妈忙里忙外地烧这烧那,我则马不停蹄地吃东喝西。也许真是在新加坡呆久了,在家里居然开始感到些许的不习惯,以至于妈妈试探性地问我新加坡和上海哪里好,我脱口而出道当然是新加坡,说完后马上后悔了,因为看到妈妈眼里掠过一丝失望的眼神。是呀家永远在上海,因为妈妈在上海,就算以后真在新加坡定居,也要保证每个月回家一趟。所幸捷星3月份开始就要开通杭州-新加坡直达廉价航班,让我这个本不切实际的想法可以变成现实。就算在上海市区上班,充其量也就这个回家频率,而她也可以持两年多次的签证时常来新加坡转转,这样想想,不孝的压力倒也坦然了。在家里最有意思的就是听闻各种八卦事件,谁谁家的儿子跟谁谁家的女儿谈对象了是永恒的主题,以至于去亲戚家里做客的问题也由“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变成了“有对象了没有”……而我的那一班从小一起打弹子,钓龙虾,掏鸟窝的“开裆裤兄弟”自然是重灾区,父母都为这事忙活的不亦乐乎。妈妈向来是不敢招惹市区的小姑娘的,口头禅便是“上海(市区)人就是难弄”,这样看来,本镇内部消化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大家熟门熟路家底有多少一清二楚,成便成不成拉倒。
除夕夜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去杭州烧香,希望来年依然可以得偿所愿。小茹同学1月份来办了长期准证,3月份取卡,6月份毕业,之后就可以来新加坡工作了。这便是传说中的F2了。对我来说,她随便找个什么工作,两个人住在学校提供的公寓里,有辆破车开开,周末有空坐捷星的航班回家一趟,这样的生活,我便已经极其满足,再无所求了。
一扫暮沉气,顿觉天地宽
山芋 发表于 2010-12-26 14:11:22
获知消息后的一个小时内,email老板,SMS小茹,给妈妈打电话。也感谢周遭朋友或多或少的鼓励,在挣扎了三年之后,clear了人生最后一门考试。从此再不会有考试,从7岁开始被人考了17年,一朝翻身得解放。我会永远记得2010年12月20日这个漫长的夜晚。
终于一切如我所愿般开始步入“正轨”,包括这个因为心情压抑庶几荒芜的博客。我会记得更新的,谢谢。
等待
山芋 发表于 2010-12-05 16:44:38
——离2010年12月21日还有16天。
久违的感动
山芋 发表于 2010-11-06 17:15:42
两天来记不得看了多少遍筷子兄弟的《老男孩》,每次都抑制不住想哭的冲动。那些当年一起坐在课堂里嬉笑打斗的兄弟们啊,你们都身在何方,从事何业,那个当年青涩的梦想啊,如今亦随风而去无法复回,想必我们都是在羡慕着别人吧。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 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 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 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一季 春天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 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来过
转眼过去 多年世间 多少离合悲欢
曾经志在四方少年 羡慕南飞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 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 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哪 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 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 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 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 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 我有过梦想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 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 曾经来过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 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 你是否还记得
如果有明天 祝福你亲爱的”
(完)
四年一晃
山芋 发表于 2010-09-18 17:07:47
第一篇文章被<Energy & Environmental Science>接收后总算可以舒一口气,没想到一直不愿做科研的我居然处女作就发在了影响因子接近10的期刊上,简直就如中马票一般。也许是开学前两个人在佛牙寺感动了菩萨,也许是看在妈妈数十年如一日虔诚的份上搭救了我一把,不出意外的话,QE也能涉险过关并进而第一次看见了毕业的遥遥终点上的一点曙光。然后毕业后呢?我不知道。隐隐约想去国大附中(NUS High School of Math and Sciences)做老师,就算被人认为over-qualified,带带高年级的AP课程(相当于大一大二基础课)教教书我也满足了。这张phd,就当作一家人定居狮城的代价吧。
路未半而人已憔
山芋 发表于 2010-08-22 15:41:02
打着科学的旗号旅行——首赴欧罗巴
山芋 发表于 2010-07-17 17:47:39
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退房后坐机场S8线到慕尼黑火车东站,换EuroCity去奥地利因斯布鲁克,火车票早已在德铁网站订好,但车票上全是德文,我根本不知道在哪节车厢哪个座位!管他呢,上了再说,俺订的是一等座~唉太让我失望了,闻名全球的欧铁一等座就是这个水平啊,比我们的和谐号也差远了嘛,正沾沾自喜之际,对面的大叔把我的票拿去看了一下用一句蹩脚的英语对我表示了同情——你Y买的一等座到二等舱来干嘛?唉好吧,这时,中国移动提醒我欢迎进入奥地利,手机信号也从vodafone变成了T-mobile Austria,拨回国内也从2.99/分钟涨至6.99/分钟。从慕尼黑到因斯布鲁克不过两个小时,比从维也纳快多了,下来后便有会议接送班车等在火车站外。我以为会议就在因斯布鲁克,其实还差得远了,又坐了近两小时的车翻山越岭最终到达了会议所在地——奥地利最高行政区海拔近2000米的Obergurgl。
五天的会议倒没什么可说的,无非是一众人等上去做报告,有的对牛谈琴,有的答非所问,有的故弄玄虚……见到了本领域开山鼻祖诺贝尔奖候选人M. Gratzel教授,纳米界青年才“俊”杨培东教授,也无非是握个手客套几句,谁会在意我这个学生呢。最后有个poster session,等等,我的海报呢?——忘在火车上了!!于是我这次的会议真的变成纯玩团了……时值盛夏,阿尔卑斯山顶的雪还没化,山上的气温也很低,我穿着件外套还瑟瑟发抖。由于恐高症不敢坐缆车,也就无缘触摸盛夏的积雪了。在山坡上吃草的奶牛脖子上的铃铛传来的丁零当啷声中,我俯瞰底下小镇上的尖顶教堂,这景色,真的会让任何人流连忘返。附几张照片,更多请参见本人的校内实名账户。





会议结束后在因斯布鲁克城区停留了两天,这里是施华洛奇的总部,没去郊区投巨资兴建的水晶世界,也未能免俗在市中心的旗舰店买了几件首饰,再次体会到了海外中国游客的购买力,店里已能用银联卡支付,操着各地方言的大款大把大把仿佛在菜市场买菜,虽然事实上的确不算很贵。因斯布鲁克城区很小,步行就可以逛完,还是经典的欧式建筑群,看多了也就觉得趣味索然了。值得一提的是买了一堆WMF的厨具,都说这东西好,我本着新加坡人“怕输”的精神也扛了点锅碗瓢盆回去,而且奥地利退税比德国高,结果还是因为一把39欧的菜刀离境的时候被海关搜出不忍丢弃只能赶在登机前匆忙托运。
判了个死缓
山芋 发表于 2010-06-19 18:53:03
0.05的差别是什么——对我来说,是连续三个学期的warning letter,是(3200-2000)*6=SGD7,200,是到现在修了比普通phd多50%的课程还在继续选课苦苦挣扎的绝望。3.5和3.8对很多人来说根本没有差别,只是整体代表不了个体,对连续三个学期3.75的我来说,这注定了是一场悲剧。以前总是觉得自己除了考试什么都不会,现在则连考试我也不会了……细细想来,我似乎真的是一路跌跌撞撞挣扎着过来的:
出国申请,GPA=3.0 (一门挂科),GRE1400不明原因踩线过;
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Improve and best”,不去想下个学期要是还是没到怎么办,至少还有一次机会,不后悔进NGS,因为如果被劝退,正好是quit PhD的正当理由,只是读了两年,除了成绩单上几个B+几个B,我得到了什么——被阿三严重污染的英语,几乎忘掉的上海话……下个月去欧洲开会,路线为新加坡-曼谷-慕尼黑-因斯布鲁克-Obergurgl(奥地利),第一次飞十小时以上的长途飞机,第一次过长江以北(这也算?),就当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出国吧,遗憾的是,好不容易申请来的申根签证单人独往有点浪费。







